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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画校本化实施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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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中国的绘画艺术

来源:本站原创  发布人:佚名  发布时间:2008-09-23  浏览次数:

浅谈中国的绘画艺术

中国的绘画艺术有着长远而具丰富意蕴的发展体系,它始终保持着自己的独特性。传统的中国画在造型艺术上,在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中,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经验,特别是在引进西方科学的造型艺术审美标准以后,更有了新的发展。但至今未能解决将传统理论的精华提升到现代的、系统的理论高度,并有效地将此种理论转化为具体的实际操作这个关键问题。
       
传统的中国画有自己的创造模式,它随着时代的变革而不断创新,它们的创新的原则是移步不换形;传统文人水墨画也有自己的程式,包括题材内容、章法和笔墨体系,这些程式的变化只能采取渐变而不是突变的方式,也是移步不换形以古开今——即从传统中发掘新因素以适应时代变化这一类型——的中国画,必须遵循这一原则。欣赏中国画,尤其是人物画,往往在寓目之切,似觉形象稚朴、平板,可是继而它会使你感到机趣动人。加以肆为纷披,敛为简淡精而造疏的笔墨情韵和艺术表现,也确乎能够豁人心目。但如与西画相比,总觉有不科学、不够成熟之处。
       
中国画表现物象、反映生活,都有自己的认识和方法。中国画家对生活中的实体形象在提炼、概括当中,运用的不是写实手法,它追求的不是形象的真实性,典型性;而是形象的概括性和类型性;通过形象的意似和神韵,揭示其本质特征。在表达作品的思想内容时,注重含蓄;强调的是寄寓性、曲折性和抒情。那么,中国绘画艺术审美意识物化形态的特征是什么?简单说来,就是——“写意
       
把写意视为笔墨形式,是明以后的事。中国画的写意,是中国传统美学的艺术观,是中国绘画艺术的表现方法,是迥异于西方美学的另一种美学体系。理应包括从意匠经营、塑造形象、表现思想主题的整个创作过程。如果把写意简单的看成是笔与墨之间的一种形式和单纯的绘画技法问题的话,就会妨碍我们对中国传统绘画的了解了。写意就是生命,就是内心活动的具体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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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似论所以成为中国古代画论中的一支巨流,因为是主宰形貌的精神本质。所谓形无神不活,神无形而不存,表现物象,没有,不管怎样鲜明、逼肖,也很难生气郁勃。所以把写神、表现神韵神似作为塑造形象的最高表现。中国画在注重之外,还更应注重,因为多在物之中,轻形与其说是基于重,毋宁说是为了表。因为从艺术表现看,是构成神似、神韵的重要的条件。既是中国绘画的绘画观,又是创作方法。张彦远所说以气韵求其画,形似在其间形似,其实就是指意似。谢赫评论宗炳的人物画时所说,迹非准的,可师效。正是指这种富有神韵的意似。米芾说自己的画意似便已,都是同一意思。
        
中国古代绘画,在形似与神似的关系中往往界限不清,就在于中国的绘画创作的观念很强,在绘画创作中贯穿始终,从审美、构思、创造形象、表达思想内容中,都少不了一个;中国画是以。就艺术表现而言,既是手段又是目的;既可以传之画内,也可以传之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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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内涵在中国古典绘画中是比较宽泛而多义的。除指画家的主观意志、情意、情思、画的意旨、意蕴,还指神似、神韵、意趣、生意;当然也指艺术表现上的含蓄和精练概括。当然更指意境。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的概念在绘画中,似无严格的界定,正表明中国画在追求的表现上,是从对具体形象的表现发展为对作品画意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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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很难分开的。虽不等于,但一个形象,一幅画,缺少,就会影响的创造和表现。因为多是富有的。屠隆说:意趣具于笔前,故画成神足。”“是构成神似、神韵的重要条件,又是表所不可缺的。所以前人说,写意画必有意,意必有趣,趣必有神。无趣无神则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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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古典中主要是指的什么呢?有人说是艺术的形式美。这样说总嫌有点笼统,而且不易说明在中国古典绘画中的主要特征和主要表现是什么。如果作为一个单独的审美范畴,我是同意袁宏道的解释的。他说(对于趣)虽善说者不能下一语,惟会心者知之。夫趣得之自然者深,得之学问者浅。当其为童子也,不知其有趣,然无往而非趣也。并非袁氏故神其说,本来就不易言传。不过我们从夫趣,得之自然者深,和童子的无往而非趣,可知如果表现在画上,当是一种不加雕饰、毫无作意、朴素自然的自然美。这是符合中国艺术的审美要求的。中国古代画论强调自然浑成,有天趣”“物趣之分;天趣就是指的这种质朴、自然的机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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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构成的条件,并非意的本身。而的基本特征,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不到之到。清人查礼在他的《画梅题跋》中论画梅时说:画梅不要像,像则失之刻。要不到,到则失之描。不像之像有神,不到之到有意。中国画不似而似则似在不到而到则到在,是艺术的更高境界。
       
中国画不管它的表现形式是还是,在形象的塑造上,应该说都具有不到之到的意趣。在表达思想内容方面,更具有这种不到之到的特色。现在可以先就塑造形象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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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即笔)是中国画的造型手段和造型基础。但是线在物象的实体上,却不是固有的,因此用线表现物象,不仅需要创造用线表现物象的技法,而且通过具有规律性的表现程式和夸张手法加以概括。它不仅强调了表现物象时应该强调的部分,而且更舍去许多不适合用线表达和难于表达的部分。正是在这样的概括中,改变了物象实体的形状,物象已趋于简化,是审美意象的实际体现。这样表现物象,产生的效果不可能是逼肖,只能是一种意似。这种意似即:不离乎形,亦存乎质。就表现形似而言,疏体固然没有达到,也笔才一二,像已应焉点画又时见缺落;即使是密体,也由于运用的是富于装饰趣味的表现方法和表现程式;它所到达的,也并非真正的形似,还是一种意似。尽管意似的程度、效果不尽相同,但有一点则是同一的,即:都具有不到之到的特征。如从表达物象的真实感要求,是并未达到的,但从表现某一形象的本质特征来看,则是达到了。它是画家主观的,与客观的相互交练的产物。
       
在表现形的方面,讲求意似(线)是构成意似的基础。而(线)的本身,除具有刚、柔、动、静的属性外,中国画更讲笔意、韵致。前人有所谓意欲苍老,笔重而劲,笔笔从腕力中折出意欲淋漓,笔需爽朗流动意欲简古,笔需少而秃拙(《梦幻居画学简明》)。画家的感情往往就是从各种笔意中泄出。
        
中国画在形的塑造上,是画见其大意而不为刻画之迹。对作品的表现,在于得其意思所在(苏轼)。山水画可以重重悉见,人物画即可以见前庭后巷中事;一幅画的背景也可以是一片空白,连情节性很强的人物画也是用了这种方法。工于求似的院画(包括人物、花鸟)也多有不著背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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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而造疏,简而意足。这虽说是宋人的审美趣味和审美理想,但它可以代表中国绘画艺术的审美原则。之所以要造疏在中国画中所以未能长足的发展,是因为中国绘画艺术多以谨细为忌。这在唐人的《历代名化记》中就已提出,精之为病也,而成谨细谨细是指对物象外在形貌的过分刻画。张彦远的《论画体》,有一段文字对我们了解这一审美原则,特别是对理解中国画的重很有帮助。他说:夫画物特忌形貌彩章,历历具足,甚谨甚细,而外露巧密。所以不患不了,而患于了。既知其了,亦何必了,此非不了也。若不识其了,是真不了也。中国画由于不患不了,而患于了,所以它注重表现意似的神,与画中的意,连用笔都要讲求意固。张彦远在提出绘画创作不患不了,而患于了的同时,并提出了一个涉及画家艺术修养的识了问题。这是直接关系到一个画家能否恰如其分、精练概括地表现物象。
       
在中国画的创作中,随着主观描写的增加,从塑造形象的写神、表意,和追求自然浑成发机趣,进而又产生了表现画家自己思想、情意和主题内容的写意。但是无论是表现具体形象的神、意,或是为表达画家思想感情和画中主题的写意,其基本方面都是相同的,这就是元人汤逅所说:以意写之,不在迹象不在迹象并非不要依据客观迹象,而是说,依据迹象,但不为迹象所牵,是化客观迹象为主观迹象。表物象之是画家在他创造性想象的过程中,为了创造足以达心适意的艺术形象,可以不受客观对象多拘;当他创造达心适意的艺术想象并进而表现自然景色和社会事物时,不仅不受客观对象的拘束,而且既可以运实入虚创造画内意;又可以运虚入实创造画外意
       
清人范玑更强调故凡论画,以法为津筏,犹非究竟之见,超乎象外,得其环中,始究竟矣。把在画中表作为衡量作品得失的重要依据,中国传统绘画正是这样把表看得比表现技法更为重要。中国绘画就是在这样的以表意为核心的绘画观念的指导下,形成了它独特的审美体系。
       
此外,中国历代画家、文人也从画中造意,这和他们的绘画观、审美理想紧密相联的。在他 们看来,绘画不仅仅是为了抒发个人的情怀、追求个性发展;把绘画看做和诗文一样,也是直舒胸臆的一种形式。他们之所以重,正是为了用以达其心、适其意。唐代的王维,他的画更带有较强的主观抒情的性质。《旧唐书 王维传》说他画的特点是笔纵潜思,参于造化。王维画中所潜之,是通过诗意来体现的。宋人更多的借助于梅、竹的习惯寓意来比喻人的节气和情操。